闫宪:变奏人生的变奏情结

变奏人生的变奏情结
——刘玉瑞随笔集《变奏》三篇作品赏析
文/闫宪
赏书,先赏人。人品与书品有着极大的关系。刘玉瑞的人品如何昵?
很多年前认识的,也是在文友饭桌上。后几经年代的行进,我们更为见面多而熟识起来。我想也许因为我们是老乡,同为赤城人,有着故乡情结的缘故吧。其实不是,他这位生于1953年的老大哥对任何人都这样,人缘绝好,每每说话和气,一脸笑意,如果不是他现在年岁过了六零后,一定是那些女孩子们追求的目标。我,也被他的和霭俘虏,想只要认识他的人也是如此吧。
做了一辈子行政工作,特别是政工工作,打的就是人的交往关系,也许这是形成他人格魅力的原因所在吧。如果不信,你认识他后一定会认为他只是一个笑容灿烂的人,可接近的人,确不会往他曾经是一个县处级的领导干部。
不说这些了,说说他的文字吧,他的书画很好,但不是这里写的,这里只说他的文学作品。他写了很多文学作品,比如散文集《天堂有多远》、长篇小说《殊途》、《大时代》,诗集《山夫的诗》,还有我今天要介绍的这部随笔集《变奏》。
变奏是音乐语言。指主题及其一系列变化反复,并按照统一的艺术构思而组成的乐曲。从古老的固定低音变奏曲到近代的装饰变奏曲和自由变奏曲,所用的变奏手法各不相同。作曲家可新创主题,也可借用现成曲调,然后保持主题的基本骨架而加以自由发挥。手法有装饰变奏、对应变奏、曲调变奏、音型变奏、卡农变奏、和声变奏、特性变奏等。另外,还可以在拍子、速度、调性等方面加以变化而成一段变奏。变奏少则数段,多则数十段。变奏曲可作为独立的作品,也可作为大型作品的一个乐章。
刘玉瑞的《变奏》是否也如此呢?其实也是,全书48个章节,各个章节表现不同,有随笔,有小说,有杂文,有散文诗,还有简评等,从这些作品看才知道为什么这本书叫《变奏》。
《变奏人生——听叔叔讲过去的故事》是一篇对一个老人的怀念文章,作者放在了书的第一篇,可以说他非常看重这篇文章的内容。文章完成于2006年12月6日,看其结集的时间于《变奏》中己是2017年12月,过去了11年。但读这篇文章与人不同的是这个老人我熟,而且熟到和我是一个单位,他叫刘锦昌。他这个从1947年2月参加傳作义部队至1948年12月被解放过来的战士(解放战士就是从国民党部队中俘虏又参加解放军的战士)走上了人民解放军的行例,这种解放战士在我国解放战争中很多很多,也包括一些各级军官,特别是北平和平解放后,一大批转入解放军队例中。刘锦昌就是在这样情况下的解放军于1951年6月进入朝鲜,抗美援朝。战争是残酷的,是要死人的,一场抗美援朝战争下来,我国共牺牲了197653名军人,刘锦昌也许是幸运的,他负伤成了一个三等甲级残疾军人活着。1954年9月转业到赤城县民政科上班(我是1984年9月进入赤城县民政局工作,整整提前30年),1958年因是傳作义部队任连职干部定性为历史反革命而离开民政队伍,其后又经历了一个三等甲级残疾军人当临时工,1960年再政审后的再就业于油毡厂、白灰厂、采石厂工作至1980年退休,1981年9月恢复了工资级别、连续了工龄、二次办理退休。1982争4月改为离休(离休的条件据我知应该是建国前参加工作)。离休后的服务管理工作一直在民政局(那时没有老干部局,各单位离退休人员由本单位组织服务管理),我们又成了一个单位的同事,直到他于2007年1月25日去世。所以我认识这个人,而且多次见面并进行过多次慰问。就是这样一个人的故事,我当年就听说了,但那些年代中这样的人很多很多,只因我们曾一个单位,所以很重视过这个素材,以至于我曾以此为例准备写一个小说,可是最后没有写出来,或许有一天也会完成。刘玉瑞虽然在这篇作品中没有详细说明其叔父所经历的每一历史时期的精彩过程中或阴面或阳面的细节,只是简单提一下曾发生的事情而已,但这己足够了解到一个人不平凡的一生。我们现在好多人都不记得过去那些事情,新中国已经成立七十多年了,过去那些对和错的历史都因历史态度和进程成为前进的动力,功过留给后人去评说,但决不能忘记那段历史。这不是对一个人的怀念,而是对共和国七十年发展历程的正视。正如他在开头就这样说:“没有高高的谷堆,没有微微的轻风,也没有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的月亮。在当代城市一所普通民居的普通客厅里,我,一个做为侄子的五十多岁的不算老的老头,在听我的叔叔——一位八十多岁的很老的老头讲那过去的事情。”愿他根据叔叔的故事再写出一部好的作品也留给后人,我想也是他这个小老头的该做的,一定不会让读者失望。
其次在《变奏》中,作者有一篇小说值得一读,这就是魔幻小说《牛年说牛》。作者言为魔幻小说,什么是魔幻小说?魔幻小说是魔法幻想类小说的简称,定义于非严谨的欧美奇幻小说框架下,以欧式奇幻世界参照创作,以魔法世界为特色的幻想风格小说。是中国国内网文界的领头者,在1994年至2008年前后兴盛。在系统分类上,魔幻小说一直是介于玄幻和奇幻的边缘,魔幻小说没有单独分类的原因是因为如此,早期的魔幻小说内容驳杂,国内网站为便于管理,他们把魔幻小说和修真幻想一起划归为玄幻小说类别。其次是魔幻现实主义小说,这种流派的创作手法,把触目惊心的现实和迷离恍惚的幻觉结合在一起,通过极端夸张和虚实交错的艺术笔触来网罗人事、编织情节,以图描绘和反映错综复杂的历史、社会和政治现象。这篇《牛年说牛》就属于魔幻现实类小说。该小说曾在当时的博客上发表,那时我就看了,因为我那时也写了与其不一样的牛的小说,但不是魔幻,而且现实生活中的与牛有关的事。
在这篇《牛年说牛》的小说里,作者用“牛年牛说之人炒牛”、“牛年牛说之本命牛”、“牛年牛说之小黄牛”、“牛年牛说之老黄牛”、“牛年牛说之黄老牛”、“牛年牛说之黄牛老”、“牛年牛说之黄金牛”七个部分来《牛年说牛》。从大题到小题看作者是用尽全力来挖掘“牛”,使牛这种动物在我们生活里同我们的思想观念来进行一次交流。
牛,动物也,家畜也(也有野牛、这里不去多议),人与家牛的关系可谓大而且不离,特别是我们这个以农耕文明为主的华夏民族,牛是朋友,是农耕文化中的一个主角。所以我们对牛也很敬重,可以学其吃进草挤出奶的高尚精神,可以学其孺子牛的付出担当精神,可以学其对牛郎织女的助人为乐精神,可以默默无闻吃苦耐劳的拓荒牛精神,最后还有死后全身化腐朽为珍肴及皮、毛、骨对人类的奉献精神。
牛的好处在于我们的生活中不能离开,所以作者在中国特有的农历纪年中牛年来写这部作品,应时应景的做作有之,但他取常人难以想象的方式来表达牛的故事,值得我们欣赏。首先将牛于人放于一体中进行拟人化的对话处理,用人的眼睛,人的思维,人的感情,人的语言,人的肢体附加给予牛来完成自己的形象出现和存在。如:“牛年到了,牛又成了当下人的生活中的重要角色……说牛、写牛、画牛、做牛、刻牛……人说牛是人看牛,是人眼中的牛,是人心中的牛……牛是死心眼,不如人心眼活泛,爱钻自己的牛犄角,难免认的死理和人不大一样”。从这些语句中我们开始进入与牛有关的故事。“得,人炒牛也炒得差不多了,还是让牛自己炒自己吧”。作者这样的开头使我们也不得不跟着他进入《牛年牛说之本命牛》。本命年说的是我们人类,人类的一种记述时间的方式,而其中有十二属相,牛是一种。但牛是否和人一样也过本命年吗?过的。不论人还是牛,还是借牛说人,还是借人说牛,只是岁月对人对牛都一样,一个天一个地一样的春夏秋冬。人过牛年,牛也过牛年,牛才是自己过自己的本命年,人只是一种喻牛而寄托者,所以,作者在这里这样写道:“你问俺是啥?俺告诉你,俺是牛,俺不是人,别看俺现在说人话,那是山夫(即刘玉瑞笔名)让俺说的……俺前半辈子待的那块地界儿,是山旮旯,叫牛庄。牛庄,可不是牛多,俺没几个同伴,是那里的人姓牛,什么牛富,牛贵,牛根,牛祥,牛傻,牛楞……要不就是牛大,牛二,牛三,牛四,牛五,牛六,一直往下排。那里的人和俺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没见过啥世面。”在这里用牛年牛也是本命年来说明牛这个与人生活的动物在生活中经历过的那种由个人们经历的打土豪分田地的过程。人的历史是真实的,用家畜的经历来诠释那段历史是一个特殊的艺术形式出现的现象,符合历史,也符合人的思维和人的行为准则。
二是用牛的一生来完成人的一生的一个过程。作者用牛自己炒作自己开始,从其过本命年开始讲牛的故事,那么就有了我们看到的那个“俺的童年,世道新,人气旺、山也青,草也密,人爱牛,牛爱人,好着呢!”从这里可以看到作者寄予厚望的牛是在什么样的条件下出生后的自己与自己的幸福童年,并且在这里产生了一个调皮捣蛋又可爱的为人助乐的“初生牛犊不怕虎”,“为民除害第一牛”,的少年英雄形象。“是咱革命的牛犊子”,有了其后“的金色年华,少年得志,牛气冲天,”的辉煌成就。”可是那美劲还没过完、那愁哟,就一江春水向东流了”。牛英雄不再牛,而成了“没有进入青春期”就“脖子上搭上木头架子,身后套上粗粗的绳子,头顶上晃着屁股上挨着细细的鞭子,不是拉犁就是拉车”的“老黄牛”了,真正“干上牛事儿了”。“那年月,人跟俺一样受,俺跟人一样受”,“人人夸老黄牛”。后来的“村里的大喇叭说老黄牛的好话不多了,突然冒出一个叫做牛鬼蛇神的词来,以俺为首,说都不是好东西”。“俺的好情绪也没有了、独自绷着自己的牛筋钻起自己的牛角”。“日子越过越长,俺越过越老”。“给人死受了大半辈子……临老了,干不动了,却不遭人喜欢了,哪怕你当过少年英牛”。因为“铁牛”代替了肉身之牛,肉身之牛只有贡献自己的生命中的躯壳了,不需要灵魂,只需要行尸走肉。但是这老黄牛“宰了吧,肉没法吃,皮值不了几个钱,养着吧,真也没啥用……俺这头高寿的牛出了名”。出名的另一个原因是高寿的老黄牛进城了,成了有牛黄的宝贝。
三是用幽默风趣的语言来表达出对生活的态度。文学作品和我们平时说话不一样,但还是源于生活的美好之中,在《牛年说牛》中,作者充分利用语言这个可以打通世界的方式来展示人还是牛所讲述故事时的那种感觉上的感情,丰富多彩的把握生活里的点点滴滴精彩表现在作品中,我们不但可以认识文字,体验语言,增加生活情趣和观念,对是人是牛的命运进行自我批评和安慰,从而导演出一个历史阶段中的事态的发展趋势和发展方向及发展前景的变化行为。如“世道变了,牛穿分了牛富家的地,也把俺娘分过去了,于是俺的成份也根着好了,根正苗红。成份好,俺血统也好啊。”这是一个牛?还是一个人?是借牛口来讲人之事。村书记又借人言夸牛说:“小黄牛啊,是咱革命的牛犊子哩,你这牛穷(人名)啊,得像你的小黄牛学习呢!”人学牛,学什么?学本质。牛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很多,但牛顶人的事是不是也存在牛眼看人低,见人下菜碟的事呢?有,这就是一个牛,初生的牛犊,如人一样,脾气也在成长中成熟自己。作者真是老成持重了,将文字把语言记录下来,将历史用幽默和心痛的方式表达出来,值得注意的是让故事教育人在那种年月的教训中。再如“村里的大喇叭里,差不多天天都说俺呀!一会儿是“甘当革命老黄牛”,一会儿是“老黄牛精神大发扬”,前前后后还挂着什么“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任劳任怨”“无私奉献”“默默耕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计名利得失”“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吃苦在前,享受在后”等等的一些受听的话”。这是又借牛口说人,那个年代真实的写照,用牛眼看、牛嘴说出人的感觉。这也许就是小说带给人的特别印象,体会着,心疼着,悟解着。人是牛还牛是人?值得我们去珍惜现在的生活。
《牛年说牛》也是一篇拟人化的小说,也正如作者说的魔幻小说一样,借人言言牛志,借牛言言人事。
再来赏一篇《吟花三章》,此三章曰:海棠花、黄花、兰花,散文诗也。说起散文诗这个介于诗于散文之间的文体,是随着时间和空间的变化在不断变化着我们对文化乃至文学的影响与作用。我对散文诗也是情有独尊,不但写,也写评,并且还很多,今见其《吟花三章》,才细读细赏。
海棠花也许很多很多人没有见过,但海棠我们应该都见过,甚至吃过,那在深秋后叶子褪去翠绿的青春,开始枯萎凋谢时,果实紫里透红耀眼,一种欲望在口水外出时深深的钳入大脑,反射在味蕾上,急于抓在手中,想放在口中,清脆,甘甜,酸爽,沁人心脾。品作品品出吃了。书归正传,还是品赏海棠花。作者首先用一特殊地方的海棠花引出正题,那就是“是西花厅前的海棠花开放在这里吗?”西花厅,中南海的西花厅,海棠花,上个世纪于1976年1月8日逝世的伟人周恩来屋前的海棠花。由此我们可以想象被伟人一直喜爱的海棠花又如何呢?那就是品质,物与人的关系,所以作者这样写道:“洁白素净,如冰似雪,层层叠叠,堆堆砌砌,就像那连绵起伏的雪山,就像那波涛汹涌的大海”。一般来说写散文诗多为切题,而作者是用花来颂人,来纪念人,在短短的诗句中用海棠花来纯洁一个人是一种从写到忆再到敬仰的一个过程。也就有了作者用自己的方式进行表达自己对伟人的尊敬和爱戴。你听,作者这样的对我们说:“那年,那月,那天,清明节”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那年中国人民在天安门广场暴发了一个“四五”运动,压抑自己情绪的百姓借此来纪念这个伟人的伟大,扬眉剑出鞘,也给“被碾作泥尘的海棠花、回归大地”。这里回归的还有人情,人性,人爱,还有西花厅开放的海棠花“带着对刚刚离去的主人的无尽的思念”。
黄花,很多很多,种类也很多,写黄花的人也很多,甚至可以说我们现在这些所谓的诗人们都写过黄花,都想去从黄花中寻找一种属于自己还是别人的感觉,特别是九月的黄花。可是名篇很少,大气者很少,我想只有那个叫黄巢的唐朝农民起义总领袖才敢于疯狂的叫出那“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的英雄气概。而再就是我们伟大领袖毛泽东于1929年10月11日写的那首《釆桑子·重阳》。这年5、6月间,红四军攻占龙岩,蒋介石组织兵力会剿红军,红四军主力配合当地游击战争,9月21日,攻占上杭,击败敌人的会剿。此时毛泽东已经离开红四军的领导岗位,他深入上杭、永定的农村,一面养病,一面领导地方土地革命斗争。这时的闽西山区,黄色的野花竞相开放,毛泽东面对怒放的野菊花吟成了这首词。战地黄花是什么花?其实是一种喻像,一种收获,对未来的一种态度。古人每逢重阳,也往往作诗填词,大约不外花酒空愁,一片萧瑟,满怀岑寂。只有毛泽东意趣横生,戛然独造。而“战地黄花分外香”,那就横扫千古了。为什么“战地”的“黄花”会“分外香”呢?战地播种着英雄的头颅,灌溉着烈士的鲜血,在炮火连天中野菊挺立开放,绽黄吐芳,使人看了怎能不感到格外美丽,怎能不感到加倍喜悦?所以作者在想“炮声停息,枪声停息,呐喊声停息,厮杀声停息、唯有硝烟还在山谷中随风飘荡”。伟人毛泽东“那一天,是他同枪杆子打交道欣赏战地黄花的伟大开端”。“属于胜利者的战地黄花,永远在他以及他的战士们的心中开放,包括我”。其实也包括我,包括我们,包括在伟人建立的这个新中国中的任何一个人。这里作者写黄花,其实在写黄花和伟人的伟大在哪里?“在炮火连天枪声大作的枪林弹雨中,没有吓倒,没有被击中、没有被掩埋,依然以阳光般的微笑在燃烧的空气中摇曳,你是那一场战斗的幸存者、见证者、胜利者。”这才是作者写黄花的目的,也是对伟人的崇敬。
兰花,世间之清高之物,看去一般苖条身材,素面朝天的颜值,似婷婷少女般美丽迷人,所以,世间爱兰者多之,一曰清心,二曰清纯,三曰清高。没有修心养性的人是养不好兰花的。兰花是单子叶植物纲、兰科、兰属植物附生或地生草本,叶数枚至多枚,通常生于假鳞茎基部或下部节上,二列,带状或罕有倒披针形至狭椭圆形,基部一般有宽阔的鞘并围抱假鳞茎,有关节。总状花序具数花或多花,颜色有白、纯白、白绿、黄绿、淡黄、淡黄褐、黄、红、青、紫。中国的兰花仅指分布在中国兰属植物中的若干种地生兰,如春兰、惠兰、建兰、墨兰和寒兰等,即通常所指的“中国兰”。这一类兰花与花大色艳的热带兰花大不相同,没有醒目的艳态,没有硕大的花、叶,却具有质朴文静、淡雅高洁的气质,很符合东方人的审美标准,在中国有一千余年的栽培历史。今天读这篇兰花,不是作者简介兰花,而是在讲一个兰花与伟人的故事。故事的情节是一个一生都在戍马生涯中的一个从共产党领导开始有自己军队后,一个从将军到总司令的元帅的人。细想一个职业军人喜兰,这是风马牛不相关的事情。其实不然,这个总司令,这个元帅却一生爱兰,他叫朱德。朱德之所以一往情深喜爱兰花,不仅因为他喜爱兰花的朴素高雅,还因为兰花寄托出他对战友、妻子伍若兰的思念。1929年1月2日凌晨,敌人偷袭井冈山红军指挥部所在地,伍若兰从睡梦中惊醒,她冲出屋子,手持双枪,左右开弓向敌人射击,和警卫连的战士一道,拼死掩护领导同志突围。天亮后,朱德、毛泽东、陈毅等领导同志冲出了包围圈,安全脱险,伍若兰却身负重伤,落入敌人魔掌。敌人把她关押在阴暗的牢房里,对她威逼利诱、严刑拷打,但她始终大义凛然。1929年2月12日,伍若兰在赣州英勇就义。这也许就是军人的另一面,感情的一面。作者作为一个懂艺术的人,真正的懂得伟人对于兰花的一生爱的执着。所以不但设问伟人是为了怀念叫伍若兰的妻子吗?是欣赏不到井冈太行中深谷幽兰的缺憾吗?还是从《兰亭序》品君子风范?其实作者对伟人是这样说的:“兰花清香,兰花素雅,兰花藏在深山幽谷笑看山花烂漫不与群芳争奇斗艳,一如德高望重的您、洁身自好,宽厚待人,忍辱负重,胸襟宽阔”。这就是作者的爱,爱伟人之伟大后面的那份真的大爱。
《吟花三章》散文诗读后,使我们应该记住历史,记住伟人一生的梦想和大爱,从细小之处见伟大的诞生。一篇好的散文诗不是空洞的用文字去喊口号,更不是组织一些华丽的语言词藻堆砌出来浮浅的表情现象,也应该有故事,有好的动人的情节,打动人的心灵深处自然的那份宁静致远的距离,成为文学作品后达到的目的和愿望。
一部《变奏》,读后,每篇故事都很真实,在真实中作者发现自己,经历自己,醒悟自己后给自己一个理由,那就是正确的传承那过去岁月中的痕迹,让其在积累中沉淀下来,成为历史的见证。
这部《变奏》也就成了作者自己缩编本的新中国简史,一部变化中的新中国个人史,一部值得纪念的伟人品质史,一部让自己记住,让读者明白,让历史传承下去的有担当,有责任的以自我之见证历史之伟大的史诗。
什么叫《变奏》?这就是《变奏》,是中国的《变奏》,是民族的《变奏》,也是我们所有享受伟大祖国前行中向强大行进过程中的《变奏》。
“人生如歌,社会如歌,总是在变化,总是在变奏。”这才是刘玉瑞在《变奏》。
2020.11.14.悟世斋
作者简介:闫宪,系中国田汉研究会会员,中国田汉戏剧委员会委员,河北省作家协会会员,河北省民间文艺家协会理事,张家口市作家协会理事,张家口市民间文艺家协会副主席,张家口市诗词协会理事。己公开发表出版小说、诗歌,诗词,散文,散文诗、儿歌,文学评论、戏剧剧本,歌词等文学作品达三百多万字。并先后获得国家,省,市级文学,文艺,文化大奖五十多次。曾荣获:张家口市民委,地区行署,市委,市政府,军分区先进个人。河北省人民政府“民族团结进步模范”,河北省委、河北省人民政府、河北省军区“拥军工作先进个人”。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民族团结进步模范奖章”,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族团结进步模范称号”,建国七十周年纪念章等。
雪绒花原创文学专题 :
雪绒花文学阅读感言
雪绒花文学同题诗会专辑(一)
雪绒花文学同题诗会专辑(二)
雪绒花原创季同题散文《冬日》征文作品
雪绒花原创文学作家推荐:
王殿君|闫立平|孟燕|闫宪|芳草|郭振萍|洋浴海|赵宏岭|邵燕云 |史玉凤|刘少均|张帅|王胜|周绍明
投稿要求:小说、散文限5000字内,优秀稿件可以适当放宽;诗歌要求一次投稿3-5首(或50行)以上;稿件必须原创首发,杜绝抄袭,文责自负。能提供与诗文内容相契合的配图者优先选用;文章请用word或wps文档,以正文+附件的形式发送;图片或照片请用JPG的格式单独以附件的形式发送,同时,请发100字以内的作者简介及个人清晰生活照片一张。投稿请一律按要求格式发到投稿邮箱,同时请加主编微信号(验证时须加注实名并注明“投稿者”字样),微信仅用于发送文章链接,不闲聊,不接受投稿。
微信公众号:xrhycwx
主编微信号:hlys2016
投 稿 邮 箱:
小说散文:xrhycwx@163.com
诗词:xrhycwxsc@163.com

为您推荐

发表评论

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